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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小石惊水 |
作者：不详 来源：不详
加入时间：2004-10-25 添加：一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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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生活它是流水又觉得不够准确，因为纵多溅花又是会激起一时的神往。但神往的事终究不多，可能是个人太过于苛求。如果有人要我形容一下我过了的生活，我只能回答说，我过来了，就好像我到岸了，一睁眼就到了岸的对面。还有到了对岸后还能看到一些被小石惊起的波晕。
1．长大与老去
我很长一段时间记不起自己的年龄，只知道好多人叫我小孩，我以为我真的是小孩，一个长不大的小孩。我想着如何让自己看起来成熟，稳重。但却不知实际上我的年龄也在大步向前，我说我感到了时间的紧迫。我害怕老去。老这个字从我的外形和年龄来讲是一个遥远的词汇。记得有一天和ANNY谈及老这个词，她给我发了一则故事。题目就叫《长大与老去》，我很喜欢87岁老太在最后演讲时的一些话：“我们不是因为年老而停止玩乐, 我们是因停止玩乐才会变老. 只有一种秘诀能使人青春永驻, 快乐成功. 就是你们必须经常笑口常开, 幽默风趣; 你们必须时时怀抱梦想. 当你们失去梦想时, 你们就形同死亡. 我们的周围有许多人像似行屍走肉,却不自觉”。 “变老和长大之间有很大的差别. 任何人都会变老, 但不一定每个人都会长大. 长大的意思是,你必须不断在蜕变中找寻成长的机会而善加利用. 要活得无怨无悔: 上了年纪的人, 通常不会因做过的事后悔; 却常因在年轻时, 未曾去做自己想做的事而遗憾. 只有心怀悔恨的人, 会恐惧死亡.”。
我觉得自己停止了真正单纯的玩乐，我怕光，我躲在暗角，我害怕声音，我将自己隔绝。外界我有意的抵触着，我用虚拟的形象来发泄心中的积愤，那些积愤就如沉积过久的死水，发出腐臭味。
他们问我喜欢什么，我在屏幕的这一头傻呆了，我回答不出这样的问题，对我而言好像好难，记得以前写在爱好一栏的时候总是有很多喜欢的东西，但现在我却一样也写不出来，想了很久我说画画吧。我真的喜欢画画吗？好像也并不见得，我在想了这么久之后才挤出的一个内容。
喜欢是淡淡的，偶尔想起的就好，我给自己重新解释喜欢的定义。
我越来越模糊了一些词在最初时的含义，老师在课堂上教我们的，字典里面查出来的，我已经记不清了，单纯，已成我对自然纯真的一种妄想，我说已经没有了单纯，因为夹了杂质。我在要自己去喜欢一个东西的时候，而不是单纯的想着喜欢的好，还有想着喜欢后的作用。
喜欢一件东西越来越不单纯，我们变得顾前想后，犹柔寡断。是我们长大了吗？想事情变得周全了吗？是不是想得多了，就真的周全了？我没有收到这样的效果，我只知道千万个头绪，我剪不是理不是。
我说我还像一个小孩一样徘徊在十字路口，希望有个人带我走。可我心里却已经像一个老人，我在想能带我走的人，会要我付出什么样的代价。所以我一边用跷首在姿态，一边用冷漠在抗拒。
我一直在翻看《长大与老去》，我很明了作者要阐明的重点，也很清楚ANNY的用意，当然我翻看的用意也是为此。可是我还是看着希望一点一点沉没，我用冷冷的眼去看他在示意招手。
嘴唇焦裂了，用手指触摸跷着的干皮，刺刺的，硬硬的死皮。我把他们从上面撕下来，新肉被拉扯着，是撕裂的痛。血腥延蔓到了嘴里，咸咸的，胃开始难受，有点恶心。
她们是在老去，陈皮的老去，新肉的流血是她为此而付出的代价。我也在慢慢的老去。
2．金玉其外，败絮其中
在路上碰到奶牛，她显得比我兴奋，她从背后抱着我。好像是几十年没见的老朋友，相对于她的热情，我显得比较冷漠。是我变得沉稳了，不苟言笑了？还是水过波平了？
疯狂这个词汇属于现在的我们，可我却已经在走向消沉了。狂热的分子正被寒流冰冻，都安静的躺着，脸上是木然的安静。我是在抛弃疯狂而去拥抱沉没。我看似不被任何事物而动容，而心里却为每一个文字而感慨，是内敛吗？借用一个不是很恰当的形容词：金玉其外，败絮其中。第一次接触这个词是商报里的一个责编用来形容我的，我庆幸他只是借于我的文字符号来评价我。那时的希望是至少还有金玉在其外。记住了金玉也就没想过要把败絮扫出体外。大家都在说知错就改，但绝大一部分的人还停在知错不改的状态。我恰是这些人中的一员，我害怕为了迎合而丢失了自己，我害怕我改掉了自己眼中的缺点，别人眼中的优点或自己眼中的优点，别人眼中的缺点。无数个评标。真的可以用通过评标来评价任何事或物。难！万变存于我们心中，此时的感动，他时的麻木。所以我不相信评标这东西，每个人都是另一个人的标准。只要你将他当做中心点。所以败絮与金玉是否要换个位置也说不定。位置变了，意思变了，感觉变了，人变了吗？
人应该是爬行动物，只是她是站立爬行动物，一步一步爬过自己的人生格。我是匍匐向前的，用双膝顶着前行，用双手扒着借力。我说我是爬行着前进。
当我支撑着站立的时候，我拍去身上的尘土，抬起高昂的头，一副新代英豪的模样。我们用表面的伪装声势去取信于他人，去压势于他人。我只是给自己洒了层金水，当太阳晒在头顶的时候，那些我们蓄意要迷惑的人都张大嘴巴，然后从那个大嘴巴里吐出一些赞叹。当夜幕降下的时候，金水干了，金粉失去了粘附的能力，都离开了夸势的人，相互结伴的离开了，转而去慰侯大地。败絮因金玉的瓦解而原形毕露。
我袒诚的接受自己的好与不好，因为败絮里混杂着金末，金玉里掺杂着败絮。
3．灯红酒绿
以前训斥着酒肉朋友，酒肉朋友只知喝酒吃肉。而今自己一大群朋友聚会，每次聚在一起就是喝酒吃肉，真正意义上的酒肉朋友。一堆人在一起，能找的节目也就是大大的摆一桌，吃一顿，饭后再到哪个酒吧往肚里倒一些水酒，耗蹭到凌晨两三点钟。朋友同学相聚超过四个的，都是按这样的模式走着程序，朋友间从相聚变成了应酬。感情被那些垃圾食物挤出，感情被酒稀释。
当年用来说知心话的嘴变成了喝酒吃菜的嘴，那种相近的感觉远远的被抛离。原来我们已经溶进了灯红酒绿。
当初眼里蔚蓝的天空，再而七色的彩虹，再而幻影的灯光。我们从单纯的蔚蓝走向复杂的多彩。霓虹迷乱了双眼，大家开始旋转。旋转的过程中大家互撞着，中间或关切的询问或恶语的诅咒。当人们挤出人群的时候，就躲进辟静的角落。城市的霓虹照到了那一张张死惨的脸,霓虹给的是挂彩后的多彩。
幻光灯、银光粉、鳞片、首饰都发出冷漠的光。手里的酒怀中盛着各色的酒，脸上的堆笑并不声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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